英俊的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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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派的冷体质脑洞者
我干杯,你随意

【美国队长】【盾冬无差】【明日边缘AU】明日永恒

第八章

 

菲利普斯将军显然非常生气,但是大战在即,他并不能把战争天使怎么样。总不能让全体军官和士兵丢弃信仰毫无心防地踏上战场。士兵们需要这个,不管是人为杜撰还是确有其事,他们需要某种信念,激励他们,使他们确信,真的有人能从残酷强大的敌人手中扳回局面。

 

美国队长,超级士兵,世界英雄,凡尔登天使,正好是这样的象征符号。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这位严厉的将军会轻易放过美国队长和他的伙伴。事实上,全息投影里的菲利普斯将军显得很愤怒,他的怒火透过虚无的电子屏幕呼之欲出。巴奇甚至能数清楚将军上挑眉毛的次数。史蒂夫和巴奇挨了一通狠骂,从将军办公室退了出来。

 

“我敢说,”巴奇心有余悸地评价道,“如果我们见到的是将军本人而非远程投影,那我们下一次肯定得带着伞来听训了。”

 

史蒂夫笑了起来,“别这么说巴奇,将军本是好意。”

 

“对啊。”巴奇不甚真诚地附和着,“不过说真的,我们为什么不能直接跟将军说明天的沙滩登陆是一场骗局呢?那样可比我们当枪匹马行动要好多了。”

 

“你说真的吗?”史蒂夫怀疑地盯着他看。

 

巴奇抿着嘴。

 

史蒂夫无奈地叹着气,“好吧,我知道你只是想听这个。没错,我一开始是这样打算的。可是后果很惨。我成功飞回总部见到了将军本人,却以临阵脱逃的罪名被逮捕了。他们剥夺了我的军衔,然后把我送回前线,以下等兵的身份上了战场。当然,对外宣称并非如此,我还是得出现在海报上。不过结局并没有什么差别,我参战,我死去。”

 

巴奇捧腹大笑。

 

史蒂夫悲伤地看着他的好友。

 

“我敢打赌!”巴奇上气不接下气,“你肯定不止尝试过一次。坚定的美国队长,对他热爱的事业总是抱有令人难以置信的信心和奉献精神。”

 

“好吧,你说对了,次数多得足够让我放弃这条选项。”

 

“你是个白痴你知道吗?”

 

“我知道。”

 

“我更好奇的是,我居然没有阻止你。”

 

史蒂夫看了他一眼,“我并没有让你知道。”

 

“为什么?”巴奇皱眉。

 

“因为我知道你会阻止我。”史蒂夫认真地答道。

 

“我怎么能?”巴奇无辜地耸肩,好像在抗议污蔑,“面对我固执的队长,我除了奋不顾身,还有别的选择吗?”

 

“混蛋。”史蒂夫笑着骂道。

 

巴奇往中间挪了两步。他和史蒂夫靠得更近了。彼此的肩章摩擦着,偶尔发出细柔的窸窣声。“你知道的。”他这么说着,并不担心史蒂夫难以理解。

 

“我知道。”史蒂夫答道,就好像巴奇说了个完整的句子。

 

“而我也希望这场令人窒息的灾难不管重复几次,你都能保证让我参与其中,不离你左右。你能做到吗?”

 

“你知道我不想骗你。”

 

“哦史蒂夫。”巴奇停下脚步,深深叹了一口气。

 

“巴奇巴奇。”史蒂夫又用上了“只要我这么做巴奇就无可奈何”的语气。

 

巴奇暗自咒骂一声,放弃了。

 

“我知道你是最棒的,我只是有自己的考虑。”

 

他们在营房前停了下来。巴奇瞪了他一眼。

 

史蒂夫笑了起来,轻轻扫了扫发梢,露出光洁的额头。“给我一个拥抱怎么样?我们明天就要上战场了。”

 

巴奇抿嘴不说话。

 

史蒂夫展开双臂,“到这来。”然后他一把将巴奇揽入怀中。

 

巴奇僵了两秒钟,不情不愿地反手抱住了史蒂夫。他将头轻轻枕在史蒂夫的肩头,温暖的呼吸喷在史蒂夫的后颈,紧紧埋进他的拥抱。巴奇总是喜欢这样抱人,不管对方是高是矮,像是要揉进对方的胸膛似的紧紧相拥。

 

这让史蒂夫觉得很安心。

 

无论是年幼时独自面对恶棍的他们,还是长大后彼此相依的士兵,巴奇总让史蒂夫感觉如此安全。他已经忘了在巴奇没有出现的岁月里,那些孤独的战斗是如何进行的;也无法想象,如果失去巴奇之后,他一个人该怎样前行。

 

史蒂夫加重了手臂的力量。

 

绝对不能,绝对不会。

 

他们会一起,渡过难关。

 

 

午夜回醒,史蒂夫发现巴奇不在他的床铺上。他迅速起床,蹑手蹑脚地来到训练场,果然看见身着机甲的巴奇正在进行杀敌模拟训练。

 

他的机甲在亮黄的灯光底下显出耀眼的银色,黑色的宽背砍刀毫不留情地劈向不停从四面八方攻击而来的练习机。尽管厚重的机甲严重限制了巴奇的活动,但他仍显得灵巧,一招之间,尽显狠厉。训练机不停地滚动、撞击,发出嘎吱的声响,金属碎片四处飞溅,伴随着火花,像一朵朵小型的烟火。巴奇毫不理会,双眼只盯着活动着的训练机,确保每一刀下去,都能造成最大的伤害。这就是巴奇·巴恩斯的作战风格,招招致命,不留活口。他总是能迅速地判断出敌人的致命所在,就像机器人一般计算出每个力点,然后毫不犹豫地下手,撤离。干净利落,无论看了多少次,史蒂夫仍忍不住赞叹。

 

最后一只训练机被一刀击碎,巴奇艰难地站了起来,掀去了头盔。他面色严肃,双唇紧闭,唇瓣因为涌起的血色而变得红润,漂亮的卷毛贴着额头,已被汗水浸透。史蒂夫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看来巴奇已经练习了不短的时间。他的技术堪称完美,然而他的体力仍旧是硬伤。

 

“你是打算就这么看着,还是下来帮我一把。”巴奇用刀尖撑着身体,平息着喘息。他没有转身,从他的语气里史蒂夫听出几分笑意来。

 

于是他也笑了起来,没有作答,迅速穿好自己的机甲,跳入场中央,加入巴奇。

 

离天亮还有五个小时,他们需要充分休息来应对明天的战斗。但没有什么能比彼此相依更令人放松的了。巴奇完全护住了他的后背,他甚至不用担心呼啸至耳畔的攻击声。他知道巴奇会为他拦下危险。

 

他不是一个人,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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