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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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无差】【冬兵穿回二战】太阳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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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醒:目测是盾冬无差清水向;前文提要点文名tag;冬兵吧唧是一个人;灵魂穿回了二战中
撕掉一片菜叶,又长出两片,但………………U盘掉了,我的脑洞【尔康手


第九章

新的任务很快就下来了,按照命令,美国队长需要带领咆哮突击队队员们穿过莫恩山脉的旁支,抵达德国在北爱尔兰腹地的一个据点。据情报称,在那里还遗留着德军废弃的实验室。史蒂夫·罗杰斯队长知道美军想要什么。那间实验室必定不是普通的军用实验室,而是像关押过巴奇的武器库里发现的那间一样,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诡异的秘密。

史蒂夫用右手的两只手指头紧紧捏住了指令电报,眉头的纹路比以往更加深。他渴望挖掘出德军的一切阴谋诡计。那些令人悚然的实验研究,那些曾经加之于巴奇身上的痛苦,如果不加以阻止,恐怕会给世界带来更大的磨难。


就像冬日战士预料的那样,他成功获得了“一切正常”的评价,得以一同参与此次特别行动。此时的他对于自己忽然穿越回了七十年前这件事情已经泰然了。反正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他的身份都是一种两难的尴尬。既然大家都认为他理当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那不如这一次让他来经历一遍。也许最终,他可以证明,他只是冬日战士,没有那些难以背负的过往。

只不过,冬日并不完全笃定。他知道,在某一天,某一个时刻,某一个地点,他会从一列飞驰的列车上跌落悬崖,从史蒂夫的眼前消失。但他不确定是哪一天,哪一个时刻,哪一个地点。就如同,他并不确定,美国队长是否应该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注定要面临的命运。

如果存在命运这种说法,那必定每个人都有一条固定的轨迹,既不能人为地改变,也无法提前预知。这种想法虽然脆弱得可笑。但是冬日战士的脑海并非总是空荡荡地不具一物。有时候,就像现在,不知是谁将这样的想法锁进了他的心房。

想到这里,冬日忽然有些同情起美国队长来。是提前知道好友的悲剧却无力阻止只能吝啬地怀恋眼前的每分每秒来得更加痛苦,还是毫无知觉却在刹那间失去了一切能够珍惜的机会来得撕心裂肺。

他不知道答案。

而且他确信,脑海里的那个“他”也并不知道答案。

因为“他”一直很安静,自从冬日战士提出那个结婚的问题后,巴恩斯中士就这样一直沉默着。冬日战士甚至想到,带着几分莫名的可惜,如果巴恩斯就此沉默下去,他忽然空寂下来的世界,是否会变得更加无聊。

对此一无所知的史蒂夫倒是没有什么负担,依旧完美地担当着美国队长的角色和巴奇·巴恩斯最好的伙伴。有意无意的,他们并不经常见面。仅有两次,史蒂夫踏着月色而来,想要最终确定巴奇是否真的做好准备,再次走进战场。

他们坐在高高的草垛上,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脚下是林间穿来的秋风,头顶是一轮他乡月。体温是热的,枪是冰凉的。连绵的山丘一直通往神秘的远方,四周安静极了,只有耳畔的呼吸声。冬日战士仰着头,去看头顶的那片墨色,直到脖颈酸硬。

这个场景莫名有些熟悉,又很模糊,冬日这么想着,就好像,有人在梦里为他描述过。

“你知道,”史蒂夫这么说着,“即使你并没有完全调整好自己,也没有人会责备你。你是个勇敢的人,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

冬日战士心想,不,你永远不会知道我经历了什么,那种经历不在任何人的想象中。

但是史蒂夫的眼神是那么真诚,真诚得让他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有时候,冬日战士会很疑惑,美国队长确实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信服的家伙,为何自己总是无法完全信任他。

史蒂夫仍然在看着他,这让冬日战士有些无措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试图说点什么来打破沉默。“我有一些子弹。”他掏出自己的子弹盒。

子弹的金属光泽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柔和。如果你不把它们看做是杀人的利器,从某种程度而言,温和的弧度和完美的流线,子弹是相当美妙的事物。

“我不认为会有人赞同你。”史蒂夫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不需要赞同。”冬日战士固执地说着,“我为什么需要毫无头脑的人的意见。”

“你为什么需要天平秤?每一颗子弹的重量有所不同吗?”

“当然。不仅仅是不同的枪械需要配备不同的子弹,相同规格的子弹也会有微小的差异。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子弹也一样。它们每一颗都有自己的脾气,有自己的特性,只有完全摸透了,驯服它们,才有可能完成完美的射击,成为真正的狙击手。”冬日战士从另一个贴近胸口的衣袋里掏出一颗子弹,慎而重之地用食指和拇指捏起弹头,将它高高举起,放在柔美的月色之下,“你看,这就是我需要的完美的子弹。”

史蒂夫愣神看了一会儿冬日的微笑,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望见一片星辰——那并不是真的星辰,只是他的眼睛。



明天就是突击队整装待发前往莫恩的日子,咆哮队员们利用这最后的难得的闲暇时光进行修整,静谧的营房里几乎看不见人影。但也有并不安分的,大中午地敲开别人的房门,想要谈一谈心事。比如说达姆。

确切的说,他想谈的是别人的心事。

“嘿加布,你觉不觉得史蒂夫最近有点奇怪,我是说他和巴奇两个人有点奇怪。”

加布用湿毛巾擦着光秃黑黝的脑袋,不解地瞥了一眼达姆。“老实说,不,我没发现。”

“你怎么能不发现呢?”达姆扯着大嗓门喊道,“如此明显!事实上,昨天晚上队长曾经找我谈过话。”

“关于什么?”

“很难说,天南地北的,我怀疑他并不清楚自己的问题所在,大部分是关于友情,爱情什么的。”达姆耸耸肩。

加布皱着鼻子,“抱歉,你能再重复一下吗?队长找你谈感情的问题?你是说真的?”

达姆吹着胡子瞪着他,“很难理解吗?”

“说实话,是的。”

达姆叹气,用粗壮的拇指拨了拨自己的小圆帽。“好吧,事情是这样的,我从小酒馆回来,看见队长正一个人呆在训练场的草地上,看起来很寂寞。没错,哥们,虽然我长得粗犷,但是我也能够辨识纤细的情感,收起你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好吧,我承认我喝了点酒,然后我就走了过去。‘嘿美国队长,你需要美国为你做些什么吗?’我想我是这么开口的。然后队长跟我说了些什么,然后我又回复了些什么。但是今天早上酒醒了之后,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但是史蒂夫的状态似乎……”达姆撇了撇嘴,可笑的小胡子拉做了一条直线,“似乎有点不对。他和巴奇是吵架了吗?”

加布道:“我觉得不太可能。丘吉尔和斯大林,哦,是的。史蒂夫和巴恩斯,不,永远。”

达姆嚼了嚼嘴巴,点头,“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是嘿想想,巴奇从地狱爬出来,他在情感上的脆弱很容易理解。即使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都能理解的不是吗?何况,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好到同穿一条裤子的那种。”

“等等,”加布忽然意识到什么,打断他,“你在暗示什么?你昨天到底和队长说了什么话?”

达姆瞪着圆眼睛无辜地看着加布,“呃……事实上,问题就是这个,我想,我好像和队长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比如说……”加布眯起眼睛。

“比如说……相爱的人就应该在一起什么的……”

“再比如说……”

“再比如说……呃,最美好的婚姻应该从友情开始,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和最好的朋友谈恋爱来得更美妙了。”

……

加布僵硬地转动了几下眼球,“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达姆用食指轻轻地敲着自己的大腿,急促不安地变换着坐姿。“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但是队长看起来心情很矛盾。就好像……”

“像什么?”

“我突然解开了他的某个疑团……用另一个更大的疑团……”

……

“你可以责备我多管闲事,随便什么,如果你想的话。”达姆小声地补充了一句,“有时候我是很难管住自己的嘴。”

“事实上,不……”出乎意料的,加布只是耸了耸肩,“我只是诧异,队长居然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我是说,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们没有瞎!达姆你说出了我们的心声。”

达姆愣了片刻,慢慢地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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