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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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杯,你随意

【美国队长X银河护卫队】你看起来很眼熟(2)

你看起来很眼熟

【美国队长X银河护卫队】【盾冬无差】【熊树无差】

 

没有专门研究过漫画线,世界观和时间线混乱,主要目的是简单粗暴地让冬兵和火箭熊打一架,队长和树人兄聊聊天【。

 

12-25

 

今天是平安夜,不应该在继续悲悲怆怆的画风,来点欢(打)乐(架)的文吧【其实实情是写好了之后没有U盘拷下来,只好留到以后发了【

 

 

 

“我们有个作战计划什么的吗?”美国队长从一堆废墟里爬起来时,这么问道。

 

“有。”冬日战士很肯定地回答道。

 

“那是?”

 

“卸下那只浣熊的武器然后再卸下它的脑袋。”伴随着咔擦一声金属的摩擦声,冬兵迅速地换了弹夹,重新上膛,在美国队长四倍速的反应力还没能恢复的瞬息之间,黑色的身影冲出了浓厚的烟幕,消失在一片火花之后。

 

“那根本就不叫做一个‘计划’。”史蒂夫小声地抗议着,弯腰慢吞吞地捡起了盾牌。白色的星星看起来有点脏,史蒂夫皱着眉头看了一小会儿,用膝盖蹭了蹭灰渍,将盾牌重新背到背上。“是就是我呢,还是还有别的谁,想要来一杯热腾腾的下午茶,而不是互相射击?”美国队长问道。

 

“格鲁特。”一个声音在弹雨中微弱地回应着他。

 

美国队长低下头,看见那一小盆植物在弹药爆炸的热浪中微微扭动着腰肢,朝他露出洁白的牙齿。

 

 

 

等到浣熊先生和冬兵先生终于因为子弹告罄而不得不停止进攻时,他们同时留意到,在一片断壁残垣之下,美国队长和格鲁特并排坐着——确切的说,是树人先生的花盆被放置在与美国队长齐肩高的断面上。格鲁特不停地舞动着短小的身体,而队长则认真倾听着,时不时举起盾牌,细心地为彼此挡下意外飞溅而来的流弹或碎片。

 

“是的没错,我很喜欢画画。我认为人可以通过自己的画笔,创造出不可思议的世界。”队长点着头,就像是真的有人开口询问了他这个问题。

 

“格鲁特。”格鲁特左右摇了摇自己的手臂——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认为的话,是的,它拥有手臂。

 

“同时我也喜欢音乐。哦,音乐是再美妙不过的了。尽管我的口味在现在的年轻人看来有点过时了。”队长微笑着继续说道,“但是我不认为时代会阻断人们对美好事物的欣赏。有些本质是共同的。”

 

“格鲁特格鲁特……”

 

“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格鲁特。”

 

“哦,你是说你会唱歌?那太好了,我觉得你应该为我们来上一首。我想,他们一时半会不会停下来的。”

 

冬日战士和火箭熊不由自主地面面相觑,在对方的眼神里都看见了一种名为“这他妈是什么情况”的困惑,但他们对视不过两秒钟又同时撇开了头。冬兵往左,浣熊往右,各自找了一块勉强能够蹲立的断层,端着已然空了夹的武器,默默地看着自己的伙伴和另一个不知名的生物畅快地交流着。

 

“格鲁特。”格鲁特的两只细长的手臂贴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大而圆的黑色眼珠透过稀疏的枝桠看着队长。

 

“不,不用害羞,来吧,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格鲁特放下树枝,扭了扭腰,然后张开口。“格鲁特——格鲁特——格鲁特格鲁特——格——鲁——特——”

 

冬日战士翻了一个白眼。这个不太优雅的动作衬着他浓黑的吉利妆看起来有些可笑。火箭熊则不断地龇牙,两只耳朵尖尖地竖起。

 

“够了。”他们同时打断道。

 

队长抬起头,欣喜地发现战争已经结束了。“巴奇,你不会相信的,格鲁特也认为康康舞非常有趣!”他冲着冬日战士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的……上……帝……”冬日战士继续翻了个白眼。

 

火箭熊则从高高的柱子上跳下去,一把捞过格鲁特的花盆。

 

格鲁特朝他缓缓地伸出树枝,细小的枝头勾住了火箭熊浓密的颈毛。“格鲁特。”格鲁特说道。

 

“哦,我想你的朋友是渴了。”美国队长善意地建议道。

 

“闭嘴,我知道他在说这么。”火箭熊龇牙。

 

冬兵双臂抱胸,“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听不懂这棵小草在说什么吗?”

 

“格鲁特并不是一棵小草。”史蒂夫温和地纠正道。

 

“他是一棵树白痴!”火箭熊嗤笑。

 

冬日战士看着他,然后认真建议道:“明天带足三天份的火药,我们不见不散。我发誓会把你的脑浆挤出来在墙上写一个‘白痴’出来。”

 

……

 

“一言为定!”火箭熊挑衅地扬起了他的尖下巴,然后朝格鲁特吐了一口口水,“浇水。”

 

……

 

“再见,格鲁特。”

 

“格鲁特,格鲁特。”

 

“保管好盾牌,它已经是我的了。”

 

“没听说过一头死浣熊也能说笑话。”

 

 

 

 

是夜

 

“巴奇,我们得谈谈。”史蒂夫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头发还湿哒哒地滴着水。他穿着半旧不新的宽大的棉体恤,从浴室里走出来,带来一股好闻的湿热的气息。

 

“嗯。”巴奇没有看他,只哼了一声表示同意。他先于史蒂夫洗漱完毕,身上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只有领口一圈水迹将蓝色的上衣的颜色染得更加深。

 

“我是说,面对面谈谈。”

 

“嗯。”

 

“面对面的意思是……你得看着我,你的眼睛。”史蒂夫固执地坐在巴奇的对面,微微低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史蒂夫……”巴奇终于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什么?”

 

“你坐在盾牌上了。”

 

……

 

“我知道,但是你不愿意将视线从这块该死的盾牌上挪开,哪怕一秒!”

 

“它不是该死的盾牌,你很喜欢它。”

 

“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刚刚居然在洗澡的时候也把盾牌带在身边?”史蒂夫张大嘴巴,左手向前探出,漂亮的蓝眼睛圆得像一个惊叹号。

 

巴奇转了转眼珠,不解,“有问题?”

 

“问题就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冬日战士对盾牌的注意力不应该比对美国队长本人的来得更多。

 

“万一那只浣熊来偷盾牌,我不认为你能挡得住。”巴奇摇着头,带着几分怜悯的神色看着美国队长,“可怜的史蒂夫,你太容易受骗了。”

 

史蒂夫闭上眼睛,“这简直是疯了,你们两个。”

 

“不!”巴奇竖起一只金属手指,慢吞吞地摇了摇,“只有一个疯了——那只疯浣熊。而我,则理智地思考着如何保护好盾牌——你的盾牌。”

 

“所以,你的计划是?”史蒂夫不带希望地询问道。

 

“枕着它睡觉。”

 

……

 

“格鲁特。”

 

巴奇皱起眉头,“你为什么学那棵树说话。”

 

史蒂夫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今天有人跟我说,当你发现讲道理行不通的时候,你可以开始重复同一件事情直到它成为事实。格鲁特。”

 

巴奇低头想了一会儿,认真地结论道:“我就知道那只浣熊是个大麻烦,自从它带着它的树来地球之后,你都变得奇怪了。”

 

……

 

好吧,格鲁特。

 

 

 

 

 

“先生,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史塔克工业的董事会还在等待你的回复。”

 

“别来烦我,贾维斯。”

 

“而今日纽约时报的头条是‘史塔克大楼忽然坍塌,新地标或在建成’。”

 

“我不想听这个。”

 

“他们想知道我们拆掉旧楼建新楼的计划是什么时候实施的,董事会表示对被排除在知情权之外这一事实表示抗议。”

 

“让他们抗议去吧。该死的,他们除了抗议,还有别的事情可做吗?”

 

“受舆论影响,史塔克工业的股票出现了小幅下跌。”

 

“不感兴趣。”

 

“先后有十九家建筑事务所递来了他们的方案。”

 

“哦上帝。”

 

“而董事会的代表正在尝试连接第四十九个电话。”

 

“该死的,告诉他们,没有什么原因,我就是不爽了想拆栋楼来玩玩,别他妈都来烦我!看在上帝的份上,今天是圣诞节,我就不能送自己一份礼物吗?圣诞快乐混球们!”

 

 

 

 

——据可靠消息称,新的史塔克工业大楼将要诞生。这或许是史塔克工业的一个转折点,我们将进行跟踪报道。

 

 

“哦,托尼真是奢侈。”史蒂夫对着新闻画面评价道,“这一点很像他的父亲。应该有人告诉他,一个人的高大不能通过物质的堆砌来体现,这样奢靡是不对的。”他颇为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哦,别这么严厉,起码他没有让飞行机甲从天上摔下来。”巴奇挤在沙发的另一边,怀里抱着盾牌,“毕竟今天是圣诞节。明天再去嘲笑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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